高挂在热搜。
点进去,看到几段打码的视频,评论区骂声一片。
她心里一动,立刻翻出此前关誊暗讽她的那条视频,已经打不开了,似乎是从源头删除了。
她指尖一顿。
是卫林洲找人删的吗?
是吧。
除了他,还有谁闲钱那么多。
关腾坐在书房,半边脸肿着,牙疼带着太阳穴突突地跳。左手边的手机上是他的选妃新闻,右手边的电脑上摊着商业调查报告。
凌和琛,原京发银行行长,挪用国有资产三十亿,目前正在服刑。而凌度,是他儿子。
真有意思。
电话这时响了,来电显示是一个熟悉的号码,卫林洲那边的。
他清清嗓,接起。
对面很客气,喊他“关总”,说卫林洲虽然人在国外,但嘱咐过,务必请他如约到场。
“期待您光临,也祝愿您这一趟可以心想事成。”
关腾握着手机,沉默了两秒。
“好,我一定到。”
挂断,他把手机扣放在桌上。
算了。
卫林洲费心促成合作、搭桥引线,说到底就为让他放过兰漱。他要是再较劲,只怕因小失大。
算了。
他在心里劝了自己两遍,可牙还是疼得厉害。
妈的,那小崽子。
半晌,他拿起手机,拨了个电话,“你有伯牙公关的关系吧?”
伯牙公关是头部营销传播集团,旗下有专业的财经公关团队。凌度要吃金融这碗饭,他们可以在合规范围内,把他的动向散布给同行,影响投资人和合作方判断。
他可以不再提起兰漱,那五千万,就当是套卫林洲五个亿的代价。但凌度这口气,他咽不下。
至于凌度未来会不会因此受阻,那就看他抗压能力和解决问题能力有多强了。
他眯眯眼。
道金料理。
周梓朗挂断电话后,对凌度笑道:“删干净了,放心吧,不会有人再揣测兰漱了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太客气了。”周梓朗忍不住问:“真的不告诉她吗?”
凌度没接话,挖一口饭,直切正题,“我帮你梳理一下。‘泛洲科技’是周氏旗下非上市公司,目前由你二哥绝对控股,占51。剩下49的散户股权里,有一半的人早想套现走人了,对不对?”
“对。”周梓朗点点头,自嘲道:“我现在就在泛洲科技挂个虚职,做个没实权的资管经理。唯一能管的,就是公司那个数据中心,算力电力还剩余四成。”
废中之废。
他自己也很清楚。
没辙,家里一直边缘他。
他叹口气。
凌度继续:“你写个数据中心改装方案,以周家名号找几家ai公司谈。就说香港有现成的算力机房,前半年免费给他们用。目的是让外界觉得周家要进军ai算力了。合同不急着签,先拿几份意向书回来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你现在有多少钱?”
问住他了。周梓朗俊俏的脸上有些难堪:“不多,凑一凑一千多万港币。”
“是不多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