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丫鬟还没动手,就听见苏征喝道:“够了!陈泽天欲行不轨,出言辱骂已是板上钉钉的事,更别说还有那女使说的先前的人,怕是这陈泽天早就罪行滔天了,你们这般纠缠不清是要仗着权势硬保下他了。”
话落,苏征直勾勾地看着面上带着不甘的陈真,缓缓说道:“陈真,你要不要把本官也搜一遍。”
陈真盯着人看了会,最终还是垂下头说道:“小人不敢。”且让这苏征嚣张两日,待他向岳丈大人传上书信,陈真微眯了下眼,眼中是化不开的狠戾。
“你最好是不敢。”话落,苏征往某处看了眼,而后转身甩袖,说道:“将人都带上,我们走!”
陈泽天和他的三个小厮,还有那带路的女使通通被带走了,苏家人和许归然他们自是跟着离开,没想到的是白砚珩和林家人也都跟着一块离开了。
不过也是,闹成这样这生辰宴哪还办的下去,更别说白砚珩和林家人方才还帮着许家人说话,跟陈家作对,那肯定是要跟着走的了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,步至陈家大门外,陈泽天他们已被护卫们先行带上马车走了。
许归然这才收了那副受了委屈的模样,他轻拍了拍李小苗的后背,说道:“小苗,多亏你及时把人叫来了。”
把小苗吓成这样,还害的人挨了挤兑,许归然面上有些自责,他说道:“你有啥想吃的回去我就给你做,在这吃都吃不饱的。”
李小苗笑了下,点头应道:“好啊归然哥,我想吃你炖的肘子了。”
“那我给你单独炖一个大的,让我们家小苗吃个够。”许归然朗声说道。
闻言,许安安也笑了,他看着面前三人,眼底是化不开的心疼,虽没受伤但平白无故听了那么多糟心话,真是无妄之灾。
许归然回头看了眼写着陈家的匾额,这陈家人不就是想仗势欺人吗,那他倒要看看他们的权势能有多大。
高林县126
生辰宴巳时正开吃, 而今还未过半许归然他们便出来,现下正好是人们吃午食的时辰,陈家又坐落于闹市之间,他家的醉仙楼就在对面, 食客如云, 若不是和陈家有那么一通龌蹉事, 许归然还真想去尝尝看味道如何。
许归然鼓了下腮帮,视线转回左手边正说着话的许安安和白玉清身上。
“多谢你带着小苗去找人还帮我们说话, 放心, 此事定不会牵扯到你们林家身上的。”许安安温声说道。
这话也是说给林家人听的, 莫得白玉清好心帮忙还因此惹祸上身,导致夫家不喜,白砚珩算是半个自家人, 有些话就不必说了。
而且今日白砚珩这般护着李小苗, 许安安是很满意的,他往旁瞄了眼, 对白砚珩找李小苗走到一边单独说话睁只眼闭只眼了。
白玉清笑着摆了摆手, 说道:“小事一桩, 而且……”他意有所指地往旁看了眼, 声音轻了许多,“往后都是一家人,应该的。”
闻言, 许安安愣了下, 面上露出一个浅笑, “那我也不和你客气了, 今日匆匆忙忙没有准备,日后若有空定要来家里吃顿便饭。”
听到这, 许归然往前凑了一步,插话道:“可一定要来啊。”他面上挂着灿烂的笑,眼尾微垂的杏眼睁的可大,眼神清澈带着感激。
“一定一定,我时常让家里下人去你们食肆打包菜呢,这次能吃到刚出锅的了。”白玉清半点没犹豫地点头应道,他微眯了下眼,直接道:“不若就安然居下次歇业吧,那荔枝酒可还有吗?”他面上带着明晃晃的期待。
许归然眼底闪过几分讶异,他本以为白玉清前面说的是客套话,可连家里食肆做六天歇一天都知道,还有那荔枝酒,是最近才放到食肆里卖的,头一日还拿了一壶免费给食客们尝,想着高林县从前没有,总得让人试试才好卖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