猜出身份 你好他好全
谢景笑了:“某选的人肯定个顶个的好啊。”
李世民无语又想笑。
苏二的神色有些焦急,这俩人不会没听懂吧。
“东家,李郎,小的意思——”
李世民笑道:“我们懂你的意思。”
苏二的神色有些错愕,懂?那还不知收敛?苏二左右一看,都是自家人,不怪两人不怕。苏二压低声音:“李郎,隔墙有耳啊。”
李世民点点头:“好的,我们小点声。”
苏二张张口,他的本意不是小声,“您可以和东家聊别的。”
李世民有些意外,苏二竟然如此惧怕他父亲?可是据他所知,长安甚少有人害怕啊。究其缘由,还是因为以前他几次用人不当,导致朝廷损失惨重。
比如武德二年他重用李元吉,节节溃败,被刘武周打到晋阳。大唐最初便是在晋阳起兵,晋阳算是李唐的根。李渊后来不得不令李世民出面。尉迟敬德就是那次归唐。
李世民故意说:“五郎说的是太上皇,又不是当今陛下。”
苏二低声说:“太上皇也是皇帝。虽说太上皇是被陛下撵下去的,可是他们才是父子。就算有天大的仇恨,也是父子俩的事。咋会容忍外人说三道四。李官人,小的求您,别再提这事。你不知道每天有多少人盯着我们东家。要是被外人听到上报,咱们都难逃一死。”
谢景皱眉,这小子怎么越说越夸张。
“陛下不是那种人!”
苏二:“陛下不是,可是太上皇是啊。他连李靖将军都容不下,要知道咱们议论他,肯定叫他的人出面。跟着太上皇的那些人,随便拎出来一个咱们都招惹不起。”
李世民点头:“你说得对。”
苏二不禁放松下来。
“五郎,你的酒楼真叫谢五楼啊?”
诧异声突兀地响起。
谢景和李世民向窗外看去,身材高大,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仰头打量匾额。此人并非旁人,正是秦叔宝。
谢景不禁看向李世民:没一起啊。
李世民低声说:“今日休沐。”
谢景一时间忘记。君臣从各自家中出来,不可能凑到一起,除非头一天约好。
谢景朗声回道:“‘谢五楼’简单好记啊。”
秦叔宝不禁点点头,大步过来,“前几日就听说你的酒楼开门了,我一直——”走到窗前,他猛然停下,张口结舌,“李,李兄?”
李世民笑道:“秦兄都听说了,某肯定也听说了啊。五郎第一次进城,某忙得脚不沾地也该登门道贺。”
秦叔宝也是这样想的,所以早饭后就同家丁出来。考虑到西市人多不便策马,在路口便下马,令家丁把马送到车马寄存处。
秦叔宝左右看看,只有他一人,“也没带个家丁?”说出口就不禁皱眉,显然不赞同他跟以前一样艺高人大胆!
六名禁卫从室内出来,一脸无奈地看向秦叔宝。
秦叔宝突然想起方才刚过西市大门,好像看到酒楼门外有几人,等他到跟前人没了,他以为是驻足打量酒楼的路人。合着之前就认出他,之后躲到室内了啊。
秦叔宝好笑:“五郎又不是不知道我们相识多年。躲什么啊。”
谢景:“秦兄,进来歇息。青雀,给你秦叔搬个椅子。”
禁卫之一道:“青雀在后院,我去吧。”
秦琼随他来到酒楼里边,看到放在门后的椅子,抬抬手道:“我来吧。”随便拎一把来到铺子里头。
谢景的一间铺子足够宽敞,李世民起身往后退一点,秦琼在他身侧坐下,正好面对北边敞开的侧门,也正好看到苏二满眼疑惑。
秦琼向苏二看一眼就转向谢景:“你的伙计?”
谢景点头,“秦兄看看喜欢什么,我送你。”
秦琼故意说:“都喜欢呢?”
谢景:“那就一样来一点。反正我这里也没有几样。七八斤我还是送得起的。”
秦琼笑着摇头:“我也不知道缺什么。回头问问你嫂嫂,叫她置办。”
被谢景环住的小雉奴睁大眼睛好奇地问:“买不买棉花啊?”
秦琼愣了一下,没想过小孩突然开口:“雉奴问我?”
李世民:“前几日天天过来帮五郎卖棉花。这几日下雪天冷,不叫他出来,他还同我置气。”
雉奴听懂了,但他当没听见,又问:“买不买糖啊?”
秦琼笑道:“买,都买。家丁把钱带来我就买。”
小孩满意了就转向谢景,谢景称赞他两句,小孩高兴了,扶着谢景的手臂转过身面向窗外。
秦琼看到这一幕很是意外。
如今秦琼官拜左武卫大将军,是执掌宫禁宿卫的十二卫之一。后世说他是李世民的门神倒也有些依据。
因为这层关系,秦琼时常进宫,不止一次碰到小不点。在秦琼看来这孩子是个闲不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