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替嫁侍妾带球跑了 第13节(1 / 3)

听着外头隐约传来的喧闹与鞭炮声,婆子手脚麻利地替她补上口脂,便要领她走向后门那顶小轿。

不同于林清漪奢华隆重的八抬大轿,门口的小轿逼仄,前后两个轿夫,轿门只挂着两个红绸,草草代表着出嫁的意思,旁的便无了。

姜玉照盯着这逼仄的小轿看了瞬,很快垂下眼。

理了理身上那件藕荷色衣裙,发间林夫人赏的步摇轻晃,她正待进去,袖口却被袭竹轻轻拉住。

袭竹面色发白,神色惶急,几乎要哭出来,趁婆子不备,将一截卷起的信飞快塞入姜玉照手中,压低声音,语带哽咽:“主子……是、是谢世子的信。”

姜玉照动作微滞。

树上红绸随风晃动,鞭炮声不绝于耳。她攥着那信,指尖能触到粗糙的纸质,与往日如期而至的信件别无二致。

她垂眼将其拆开,日头照得清楚,上面的字字字清晰,情谊浓烈真挚,带着满怀的期待与向往。

“玉照,边关月色如练,常忆共游上元。等我归来,此战告捷,必向相爷提亲。珍重自身,勿忘我约。”

落款的逾白二字写得匆匆,洒脱肆意,姜玉照眼前仿佛出现那人攥着自己手腕温热的大掌,以及对方入军营前骑在高头大马上神采飞扬冲她笑着的模样。

不知是在何种情况下写的这封信,边缘隐约有些许泛红的痕迹,像是血痕。

与姜玉照此刻身上穿着的婚服颜色很接近。

她垂眼片刻,耳边是婆子诧异的催促声,以及袭竹关切又紧张的询问声。

早该有个了结了。

姜玉照之前迟迟没有给予回信,心中的心思她并不想细究,如今已到了这种时刻,再去想些不属于她的东西已是奢望。

她早就自知自己与谢逾白不可能,即使对方为了她深入军营,意图赚取军功博得老侯爷同意娶她,她与谢逾白始终是两路人。

是以姜玉照虽怔片刻,但很快眼中已是一片清明。

她在婆子的惊呼声中重新回屋,研墨铺纸,提笔蘸墨,粗糙的白纸上很快落下她写的四字,干脆利落,斩断所有。

“已嫁,勿念。”

墨迹未干,她便已将信纸重新塞入信封中。而后对着站在屋内桌子上的信鸽低声道:“送出去吧,日后便不必再来了。”

毕竟,以后也收不到了。

也怪,明明之前还是烈阳高照的日头,姜玉照迈入那逼仄的小轿,被轿夫抬起颠簸着往外走的时候,回头看一眼自己呆了几年的偏僻小院,外头忽地落了雨。

那些翩飞的红色绸带顷刻间被打湿,再不复之前的轻盈飘逸,沉重地耷拉着,裹着地上的泥土,脏污了些许部分。

姜玉照收回视线,指尖轻抚颈间坠子。

廉价的绳络下,系着一块方方正正的玉牌,刻着玉照二字。

原本边缘粗糙的玉牌经过这些许年的摩挲,已经变得圆润光滑,只是上面的字迹已然有些看不太清楚。

这是父母在世时,卖了猎物特地从市集为她与兄长求来的。她同兄长一般,珍重地挂在胸前,满心欢喜。

只可惜现如今玉牌还在,她家里的其余人却都已经……

姜玉照垂眸,听着耳边传出的鞭炮的响声,听着旁人谈论这场相府嫁女的盛大婚事排场,想想林清漪那张弱柳扶风的娇弱面容,她白皙的手指攥紧坠子,指甲微微泛白。

若爹娘还在,知她今日出嫁,不知是何表情。

还有哥哥……

姜玉照闭眼。

耳边是袭竹低低的泣声。

她出声:“哭什么。”

袭竹擦擦眼泪,哽咽着:“只是想到,当初世子曾许诺您八抬大轿,说要风风光光的娶您,要让熟识的亲友都知道您嫁与了他。”

“可如今,这轿子怎么这么小呀……”

作者有话说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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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没长眼睛,还相府大少爷呢。

第13章

姜玉照没出声。

雨天路格外泥泞,轿夫抬得摇摇晃晃,她将坠子木牌放入领口里,摸着自己身上的藕荷色料子,再抬眼时,眸中已无半分涟漪。

轿子颠簸一路,前头无任何吹打乐声,一路安静的过分,沉闷地将她七拐八拐从后门送入太子府的熙春院,此已是晌午时分。

与相府的热闹不同,太子府氛围相对更为静谧一些,姜玉照耳边听不到鞭炮的声音,喧哗声也无,耳边只能听到窗外淅淅沥沥雨点斑驳的声音。

想来太子府应该比相府更大,她所处的院落也许距离主卧距离也远,应当是被打发来了偏僻的小院,一如之前在相府。

这应当就是林清漪之前那场戏所带来的结果。

太子确实憎恶厌烦她,所以不愿见她。

落轿之后,姜玉照便看到了守在院内的几人。

丫鬟四个,小太监四个,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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